也没有挪动半分。
屋中也许久没有动静。
就在青瓷已经忍不住打算起身近前去看看的时候,才听见里头‘吱呀’一声,有一个白衣男子走了出来。
那一刻,青瓷有些恍惚,感觉是左相大人撑伞走来。
但她很快就回神,知道那不是左相。
那人虽生的和左相极其相像,但终究是不同的。
他形容超逸,不似凡俗
,脸上冷峻,没有左相大人的半点温和。
如果说左相大人是一块温玉,那么面前这个人就是寒冰。
赵向零抬头,看着李落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走来。
他步子不急不暖,后头没有旁人。夏溶月没有出来。
赵向零垂眸,雨水打在脸上愈发冰冷。
李落在赵向零面前站定,以油纸伞挡去了她头顶的雨“你起来罢,她不想见你。”
这个她,没有旁人,指的是夏溶月。
青瓷见赵向零想要起身,却因为跪的太久而站不起来,忙扶着她起身,自己也扶着地爬起来。
赵向零哑着嗓子道“我不乞求原谅,我只是将这样东西物归原主。”
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赵向零双手将那盒子奉给了李落。
玉盒的密封性很好,即使这样大的雨,也没有漏进去半点。
望着那玉盒许久,李落才将油纸伞递给旁边的青歌,小心从赵向零手中捧了过来。
饶是他在冷漠,看见那玉盒的那一霎,也忍不住滴下两滴泪来。
他道“瑞清,回家了?”
赵向零闻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与妻书向零险崩溃(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