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此次前来,是同你商量一件事的。”赵向零压低声音,“这件事还得征求你的同意,不然多说也没有太大意义。”
陈子涵笑:“陛下几时也同我这样生疏?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赵向零便笑:“我方才从你小子门前路过,瞧见我家那混闺女也在那里。”
“听下人说,阿随哭了好一会。”陈子涵想想,还是问道,“她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可是衍招惹她哭了?”
“不曾有这种事。”赵向零笑,“你怎生弄得我好似兴师问罪似的?放心好了,我没有责备他们的意思。”
陈子涵也不觉得赵向零真的会问罪。她笑:“那陛下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每次阿随来府上,陛下您心中可再清楚不过。”
赵韶是赵向零的命根子,她的安全就从来没有马虎过。
“他们倒是玩得很好。”赵向零道,“所以我方才同衍小子说了,让他去宫中陪阿随习治国。”
陈子涵一听,面色一变,起身:“陛下,此事断然不可开玩笑。”
治国,乃是太子的课程,哪里轮的上孙衍去听?
这是大不敬,要是旁人知晓,恐怕要生出不少是非。
“不是玩笑。”赵向零道,“我认真的。”
“陛下你的意思莫不是希望衍陪着阿随?”陈子涵试探问道。
“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赵向零笑,“总不能瞎点鸳鸯谱。不过让他去宫中当伴读,倒是真心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