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低,跑了出去,生怕自家再说教。
尉仇台见此哑然失笑道:“到底还是年轻了点,面皮不够厚啊!看来依旧需要磨练啊……不过好在我还有些日子可活……希望……哎……或许就这样,也是不错……谁又知道呢……”
随后,尉仇台站起,轻轻拂过跟随自己多年的铁甲,心中豪情顿生。
哗、哗~
铁甲临身,尉仇台的气势为之一变,若说之前是睡着了的猛虎,现在就是已然醒来,正自蓄势的猛虎,随时都有可能发出惊人的攻击。
于此同时,同处一个大营,却又分割而居的娄挹、高句丽二族,亦是有了动静,与之一般无二。
不久,三族之王齐聚这座矗立良久大营门口。
三位大王相互看了眼,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接着同时朝前挥了挥手。
接着便见三族大军分成三路,一族为一路,自那宽广异常的大门向外行去。
并未因此有所争斗,哪怕高句丽一族居中,其余两族恍若护卫随其而行,亦是如此,没有丝毫争斗之意。
由此可见三族之王也是非比寻常。
三族此时可谓是倾巢而出,十万精锐行至饮马河河畔,却见诡异一幕,让他们心惊,不敢有什么动弹。
鲜卑擅射,还要超过扶余、娄挹、高句丽,此世人皆知。
然,鲜卑居于饮马河东侧,汉军居于西侧,两方手持弓箭,一波接一波隔河对射,那箭矢如若牛毛,飞射不绝……
又无一落空,尽皆飞跃饮马河那宽敞的河面,一一落到对面的军阵,至不济也在河畔装作草木,化作草
第一百五十六章 拓跋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