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主公的名声!”
公孙度毫不犹豫的说道:“合适!怎么不合适了?没有女人,哪儿来的男人!况且,眼下情况特殊,自然就要特殊对待,要敢于打破惯例才是。”
魏攸仍然觉得不妥,但又劝了两次,公孙度仍然坚持,只能应是。
之后,公孙度和魏攸又商讨了一些其他的,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公务之后才散去,而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然而,第二天中午,公孙度刚刚起来没有多久,胡言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大人,为何要让女人出来做工?”胡言满脸怒色的质问道。
公孙度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昨天魏攸才说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现在胡言就跳了出来。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这是瞧不起女人吗?”
胡言一噎。
公孙度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道:“包括你母亲吗?包括你女人吗?”
“哦,你没有女儿,但你有母亲啊!你也瞧不起她吗?”
胡言面现惭色。
公孙度趁热打铁道:“家中没有男人,或者说没有壮年男子的怎么办?女人难道就要等死吗?”
胡言掩面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