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被诅咒者体内的动物血脉时时刻刻都在不断地侵蚀宿主本身,所以在超过了特定年限以后,异种血脉反客为主的概率就会越来越高。
因而在那之后,他们的变形能力就会变得愈发地不稳定,并且还往往会发生间歇性失控的现象。
那对被诅咒者来说,每一年都会是一种煎熬。
于是直到某一天,当被诅咒者再一次地能力失控、由人类的形体不受控制地转换成动物的身躯以后,他们便将彻底变为动物,再也没法儿恢复人形。
而更可怕的是,像这种基于血脉的诅咒,可通常都是会遗传的!
“能让人在人与动物之间随意转换的诅咒?”
卢娜被玛卡说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是对这种魔法很是好奇。可她好歹也是一名霍格沃兹的六年级学生了,对于什么叫做“诅咒”,她还是相当清楚的。
“嗯,”玛卡点着头道,“实际上,这种血脉诅咒理应已经失传了才对。或许也就是海尔波那样的古代巫师,才会知道这种早就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的黑魔法了。”
若说起初玛卡还对海尔波到底是如何将一个人类彻底变成动物感到有些惊奇的话,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其中的过程了。
没错,要是海尔波能使用这个在现代魔法界早已不存在了的魔法的话,将一条蛇改造成蛇怪的可能性,显然要比将活生生的人直接变成蛇怪来的容易不少。
毕竟如此一来,两者之间的血脉差异就不会大到几乎无法融合的程度了。
只不过……据玛卡所知,这类血咒在人身上的作用一概都非常地漫长。就书上的记述可知,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血咒宿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