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隆公公见兰子义死活不肯表态,烦躁的喷了个响鼻,他没工夫再和兰子义玩文字游戏,所
以干脆直奔主题道;
“卫候,朝廷规矩你也知道,如无皇上旨意,藩王不可随意诳诱百姓,更别说是直接煽动乱民了,太子当日伙同乱民意图逼宫,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隆公公说的干脆,可谓图穷匕见,但兰子义并不打算接隆公公递上来的这把匕首,他说道:
“公公,太子不是藩王。”
隆公公被兰子义这话逗笑了,他道:
“太子不是藩王难道就该谋逆吗?卫候你论太子是不是藩王有什么要紧?”
兰子义被隆公公这样说,知道今天他不可能糊弄过去,于是他道:
“皇上与公公安排我作王爷侍读,此何用意子义明白,只是这等大事公公只与我来论可就轻佻了,子义人微言轻,怎能掺和这等改天换日之事?最不济公公也该把我爹和鱼公公一道留下来说才对。”
隆公公见兰子义终于上道,满意的露出了微笑,他道:
“你爹勇则勇矣,但对朝政他总是缺乏兴趣,不仅没兴趣他还短心眼,今天我要留下他论这事,还不知把他吓成什么样子,找他不如找你。只与鱼老哥,他是宫里老人,一直看我不爽,我留下他来他怕是要呛我,我还不如找你说了由你去和老哥谈。鱼老哥连自己掌上明珠都肯送给你,他看你重,我清楚地很。”
兰子义嘴上虽然笑着,心里却在暗自埋汰,这隆公公手脚到也够长,什么他都知道。兰子义又问:
“公公不肯留我爹和鱼公公,那怎能不留章
第八百七十一章 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