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碗,碗里放着几只蝎子和一条蛇,还有一碗盛着水,看来这就是桌子了。
在青年左手下边也有这么一套家伙,右手下面则坐着前日前往军营谈判的那个领头茅人,也就是青年口中的林学究。
兰千阵见状“嘿嘿”笑了笑,也不等人请就径直坐到石头后面。
林学究有些生气,说道:
“将军不请自坐,这可非常失礼啊,难道将军小时候没人教么?”
青年伸手打算制止林学究,只不过兰千阵说话更快:
“哟,这不昨天晚上来大营的先生吗?就觉得你像谁,怎么都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你就像我小时候的私塾先生,废话连篇。”
林学究似乎还想说,被青年制止了,兰千阵接着说: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没人教,我两岁就死了爹娘,自小在军中长大,学的是骑马射箭,排兵布阵……”
兰千阵一边说一边从碗里抓起一只活蝎子,拔了毒针,扔进嘴里就给嚼了。动作之熟练就连长在深山的茅人都看愣了。兰千阵话锋一转,接着说:
“……说到礼节,古人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里是大正天下,我为皇帝鹰犬,奉旨讨贼,你要跟我说‘请’?你有资格请我?”
一语既出震得林中透响,旁边的茅人青年举起木棍指向兰千阵,
林学究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青年打了手势,示意林学究不要再说,同时示意青年们放下武器,之后开口说道:
“国藏有云:‘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讲的是这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没有人,也
序章五 胭脂劫 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