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随意夹了几口菜,喝了杯酒后才觉得自己精神稳住了,听着崔浩的话却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问道:
“崔兄何意?”
崔浩喝了口酒说道:
“诗人作诗无非两步,先是触景生情,后是触情生景。前者是随着缘分将外部那必然触动自己的景色收入心中化作所思所想,后者是将所思所想写成景色给他人观看。诗人高下的分别只是表达水平的区别罢了。”
兰子义道:
“人人都能看到美景,人人都能触景生情,照崔兄的意思人人都是诗人了?”
崔浩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
“是也不是。只能说人人都有诗意,但并非人人都能表达。能表达出来的才是诗人,写得好的才是高手。这世界的庸俗之处就在于那些真正的高手并不一定能获得真正的机会去让世人欣赏自己的才华,而那些站着位置的人多半又是些庸俗之辈。卫侯不觉得这不公平吗?”
兰子义好像弄懂了些崔浩的意思,只是心中苦闷,没有心思往深处去想。
崔浩接着说:
“我们创建江南诗社为的就是广聚天下贤才,现在贤才齐聚只恨没有用武之地,只好每日在此纵情声色,聊以***卫侯是有抱负的人,这可以看得出来,难道卫侯甘心只做个酒囊饭袋?”
兰子义道:
“子义只希望一身本事能够用武之地。”
崔浩听着长叹一口气,
兰子义听着不解的问:
“崔兄为何长叹?”
崔浩叹道:
“小生虽然也是一腔热血,只是
第四十一章 枯木老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