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兰子义不禁打起瞌睡,就在自己睡得恍惚的时候,轿夫说道:
“卫侯,我们到了。”
兰子义被声音叫醒,走出轿子伸了个懒腰,看着阳光照耀下的招贤门,清醒了有一会功夫。
兰子义抬头看看太阳,心想
“就昨天下了些雨,剩下的日子全是艳阳高照,还没到夏天就这么热了。”
接着拿出些碎银子递给轿夫,吩咐道:
“你们找个地方吃口酒吧,忙了大半天也够累的了。我进去得一会工夫。不过你们别走太远,我出来的时候可别找不见。”
轿夫们接了银子千恩万谢的走开了。
兰子义整整衣服,从怀里取出腰牌走上御桥。
守桥士兵见到兰子义,又看到腰牌也都点点头向兰子义示意。一位士兵问道;
“卫侯有何事入宫?”
兰子义答道:
“子义求见鱼公公。”
问话的士兵与旁边的士兵交换过眼色后,立马有人跑到宫门里去通报。
兰子义扫了一眼不见那晚带队的军官,随口说道;
“那天晚上的校尉看来今天不当差啊。”
守桥的士兵问道:
“侯爷说的是哪位呢?”
兰子义解释了一下,
守桥士兵一听是闯宫那晚的带队军官,你望我我望你,一脸难色。
兰子义不解的问:
“各位军士为何这幅样子?那位校尉有什么事吗?”
刚才问话的那位士兵说道:
第六十二章 兄弟有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