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果还有人与贼寇暗通那我们就危险了。”
仇文若说道:
“昨夜临阵脱逃的不杀,现在有什么借口让城里人连坐?”
仇孝直说道:
“借口和裕州城安危比起来哪个重要?
有没有借口都要把城中清理干净,自古守城若有里通外敌者必要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卫侯熟读经史不会不知,这时候不能有妇人之仁。“
兰子义听着父子两人争论,见仇孝直直接问自己,吸了口气说道:
“刚才我已经与戚荣勋谈妥,出榜安民,不再杀人了。”
仇孝直听着“啧“了一声,说道:
“没有这么守城的。“
兰子义听仇孝直这么说略有不快,皱着眉头答道:
“昨夜贼寇精锐被全歼在城下,我军主力尚存,
现在不是我们守,是贼寇在守,只要我们趁势将贼寇歼灭,城里有没有人通敌跟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仇孝直说道:
“卫侯,鄙人虽然不懂军,但也明白兵马未动粮草现行的道理,
禁军没有辎重,裕州城中现在又府库荡尽,京军两营所带粮草只够自己用,一路过来又消耗巨大,怎么供给全军?现在还有裕州城里的百姓嗷嗷待哺,没等到进攻我们自己就得饿死了。“
兰子义说道:
“这就是我要出城的原因。”
然后兰子义简要说了下他与戚荣勋商量的结果,他准备带人出城到附近城中请粮。
听完兰子义所说,仇文若说道:
“北镇军与河**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旧都请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