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游荡着的尸体又不是全无目的,他们都在或明或暗的注视着兰子义,就好像是在黑暗中注视着猎物,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游思,丝毫没有实在的感觉,就好像是错觉,或许就真的只是错觉而已,要不然为何那些目光的来源,那些军士们看着就像是没有思想一样。
兰子义眼神撇过一旁站着的一位军官模样的人,心中泛起一阵由衷的厌恶,
兰子义见过这个人,但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只有当时见面时的哪种感觉牢记在心,那是一种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感觉,原因是这人的罪大恶极,他脸上的淤青和脚印就是证明。
可他到底是谁呢?这么激烈的感情涌动着但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这时桃逐兔说道:
“咦,换防了吗?为何不是辑虎营?”
“不是辑虎营?”兰子义心里重复着,
猛然兰子义回想起了刚才那人是谁,那不就是临阵脱逃的那个孬种吗?他那恶毒又投机取巧的眼神那么令人难忘怎么可能忘记?
他的确是被放了出来,可为何会在这里?
一瞬间兰子义脑海里点亮了火花,一切的事情都通了,一切的事情都说的过去了,
兰子义猛嘞缰绳,调转马头,大喊道:
“快走!我们中计了!”
桃逐兔脸上都还没有做出反应已经有三支套马索套在他身上,将他拉下马来,
兰子义马掉到一半也被一个套马索套住脖子,一阵天旋地转就觉得自己肩膀在先,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那套锁勒的太紧,和绞刑无异,再加上门摔在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火拼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