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诉他再顶下去不被砍死也要被撞死,但他的意志告诉他若是现在泄力那死的就不知他兰子义一人,全营都要完。
兰子义咬牙坚持着,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周围的声音都在逐渐消退,唯有身体的疼痛愈演愈烈,这份痛苦好似一道深渊,之差一步就会将兰子义吞没。
猛然间一道巨大的冲击透过门板传来,这次力道与之前杂乱无章的敲打完全不同,这是许多人同时发力撞过来产生的力道。兰子义差点被这一下给撞飞出去,但他顶住了,顶住的代价是被这一下震得喷出老大一口血。
喷出血来的兰子义两只眼睛看到的全是星星,他觉得自己的腰快要端掉了,他的两两只脚已经深深的陷入泥地之中,真是神奇,这么稀滑的泥地兰子义居然能站的住。
接着兰子义左耳边传来扑通一声闷想,妖贼的矛尖穿透门板从他耳旁扎穿,这一下之差寸许便会扎在他兰子义的脑袋上。
兰子义望着门板上穿出的枪尖,心中居然没有一丝的恐惧,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乱想,只是纳闷妖贼是怎么把这么厚的原木给捅穿的。
兰子义的两条腿在发抖,在他身后的撞击短暂的停了下来,他知道这是妖贼在准备下一次集体冲撞。
“到此为止了,我已经没有力气撑过下一次的撞击了。”
兰子义心里这么想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依旧笔直的顶在门后,但他的精神已经消耗殆尽。这一刻兰子义的回忆像是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看到了自己那几次失败的科举,看到了自己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死之前的走马灯?
第三百九十七章 事在人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