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骂德王的没资格骂,有资格骂的没胆子说出来。其实这次剿贼论军功头笔应当记到张太尉身,其次应当由卫侯与戚候平分,可能这么干吗?“
仇若接着劝说兰子义道:
“卫侯,本次出征你从头打到尾,要是你站出来说德王坏了剿贼大事,那德王的罪便是板钉钉,任两位公公怎么争都争不回来。正是因为卫侯在这场争论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章鸣岳才三番五次要把卫侯卷入内阁的争论去。而今天章鸣岳替卫侯说话则是在骗卫侯的信任。章鸣岳能把卫侯再拉到他那边去岂不是赢了?“
坐在一边的桃逐兔半天插不嘴,都快睡着,但听到仇若说章鸣岳在骗兰子义,桃逐兔立马来了精神,他赶忙应道:
“是!少爷,你可千万别再被章鸣岳骗了。”
兰子义听闻桃逐兔所言笑着从座站起身来。从座站起来走动本来是正常之举,但兰子义却感觉自己心底有一种扭在一起,纠缠不清的力量,这股力量被在场其他三人的言语所激发,最终驱使兰子义从座跳了起来。兰子义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也知道,他是站起来回避三人。
起身后兰子义又笑了几声,他在屋踱步许久之后,对仇家父子说道:
“有劳两位先生苦劝了。章鸣岳的为人我早已看透,他绝无可能再骗我,我不会他的当,两位先生放心好了。”
接着兰子义看了看窗外的天,然后转头对仇家父子与桃逐兔说道:
“天色不早了,三哥和两位先生也都回去休息吧,我也需要休息休息醒醒酒。”
桃逐兔早听累了兰子义与仇家父子之见的对话,闻言便打着哈欠起
第五百零二章 访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