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居然要让卫侯参拜?“
兰子义举杯道:
“高大人为了我仗义直言,最后落了个遭贬的下场,子义欠高大人一个人情,心中有愧,怎能不拜你?“
桌上其他人听闻兰子义所说,全都识相的保持沉默,高延宗则先是一愣,然后与兰子义碰杯,两人干杯坐下后,高延宗落寞的笑道:
“卫侯肯这么说,我当时顶撞章鸣岳那一场就算没有白来。卫侯乃是我欣赏的人,又是与我一起守城的袍泽兄弟,为了兄弟,这点事情不算什么。而且我也只是由文官转武职,没什么贬不贬的。”
兰子义看着高延宗的脸色,听着他说的话,知道他虽然不后悔这件事,但对于章鸣岳贬他还是耿耿于怀的。兰子义叹了口气道:
“高兄,我对不起你。你当时为我说话时已经起不了作用,而我却没能及时阻止你,等到内阁讨论你贬官事情时,我又不能阻止司礼监用印,我真是愧对高兄信任。”
高延宗笑道:
“卫侯哪里话,内阁和司礼监又不是卫侯说了算,卫侯上哪阻止去?”
这时李广忠举杯说道:
“今天大家都是来恭喜桃大郎的,说这些糟心的事情干什么?来来来,咱喝酒,忘了这些烦心事。”
众人闻言大笑,跟着一起举杯,又喝一轮。之后大家吃吃喝喝,闲聊好久,仇孝直觉得时机已到,便开口问李广忠与高延宗道:
“两位回京这么久,都接管着京营,不知最近手底下补员如何呀。”
李广忠道:
“我从禁军调到京军以后带的是武库营的步兵,武库营在今
第五百八十三章 余波荡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