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兰子义独自一人望着月亮发呆之际,在他身后传来声音道:
“夜深人静之际,卫候为何一人独坐院中?是有什么心事吗?”
兰子义闻言回头望去,见仇孝直与仇文若父子两人正穿着睡衣,提着灯笼站在他身后,兰子义苦笑一下,然后道:
“孝直先生何必明知故问?既然你与文若先生同来,肯定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请坐吧。”
仇家父子闻言便将灯笼放在桌上,一左一右做到了兰子义旁边。
三人坐定之后兰子义又静静的望了半天月亮,仇家父子二人则在一旁静坐,只等兰子义开口。
过了半天后兰子义问道:
“两位先生怎么也不睡觉?”
仇孝直道:
“我与文若正在商议罗应民的事情,文若已经拟好了发往落雁关的书信,卫候只要同意,我们便可以派人去了。”
仇家父子想人之未想,谋划于未然,做起事来很是让兰子义放心。刚从旧都回来,兰子义都还没打算处理旧都事务,仇文若便已经为兰子义谋划了,有此等智士做幕僚,兰子义真觉自己可以高枕无忧。
兰子义想了想问道:
“文若先生今日可见那些为人奴仆的百姓?”
仇文若答道:
“见了。”
兰子义又问道:
“既然见了文若先生难道不心痛?”
仇文若道:
“我在河**见到满地饿殍的时候就已经心痛过了。”
兰子义闻言转头,他看向仇文若问道:
“先生这么
第五百九十九章 自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