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哭声凄厉,听上去连心肺都在打颤,她一边哭一边抽泣哽咽,强压着不让自己放声大哭,这种嘤嘤抽泣的少女姿态让人看着心疼不已,看客不由自主的想要施以恋爱。
兰子义叹了一口气,他默默的将马退到月山间旁边,然后将月山间的马缰绳栓在自己鞍上,由他带着一起前行。策马慢慢走开后兰子义伸手轻轻按住月山间的臂膀,他道:
“月儿,如今用人之际,凡事需得忍让。”
月山间闻言挥袖推开兰子义的手,她哭道:
“我知道要忍让,可是哪有拿我的清白身去忍让的?那无赖是个什么东西,难道在卫侯眼里他比我还重不成?”
兰子义探出手去为月山间擦拭脸上泪痕,他道:
“月儿,你哭的妆都花了。”
月山间拍开兰子义的手道:
“用你管?!”
兰子义叹道:
“月儿,我暂时找不到替那朱十六的人,只能让你暂受委屈,是我不好,你有委屈打我骂我都成,不要硬忍着。小心憋出病来。”
月山间闻言没有答话,虽然她还是抽泣不已,但听到兰子义的话后月山间精神明显为之一振。兰子义抓起月山间的手接着说道:
“月儿,我答应你,等这次事情忙完,我把季知年从他家里逼出来抓到后,那朱十六我任你处置,你想让他怎么死,他就怎么死。”
月山间闻言推开兰子义道:
“现在给我空口许诺,刚才却不见你逞英雄,你就是个大骗子。”
说着月山间抓起缰绳,又先兰子义一步而去。但这次月山间的话里就带回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 暂回城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