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雄观京城,比起台城御花园也不逊色,他修那宅子的时候就有人参他了,只是那些人流放的被流放,贬官的被贬官,他章鸣岳还在哪里住的稳稳当当。”
兰子义道:
“章鸣岳跋扈如此难道皇上就不管管?”
隆公公不屑地“哈”了一声,他道:
“管他做什么?有什么可管的?他贪得多吗?坐到他那位置上自有人去孝敬,别人上来只会比他贪得多,不会比他贪得少,卫侯可知章首辅为了硬推一条鞭,先把自家庄园给丈量清楚,然后才去碰天下士绅的老虎屁股?只凭这条他就已经能青史留名了。卫侯你和他的矛盾我知道,但你和他的仇并非你两人的私仇,而是太子和德王的矛盾,他先下手为强无可厚非。”
兰子义道:
“所以我被他骗得团团转,哄得出卖我亲哥哥也是情理之中了?”
隆公公笑了笑,他道:
“卫侯不要生气,在他那位置上,凡有威胁的必须都得除掉。”
兰子义道:
“公公,他章鸣岳制控天下官吏已是尾大不掉,德王性情又燥,咄咄逼人绝非为人臣者。若等将来太子不容德王,那章鸣岳可是要动手除掉德王的,公公怎不明察?”
隆公公听到这话直接笑个不停,好似听到了难得一闻的笑话,他摆着手笑道:
“穷秀才哪来的尾大不掉?又不是藩镇,不用怕他。”
兰子义听闻“藩镇”二字心口顿时被人揪了一把,呼吸都因此停住。隆公公见兰子义脸上异样亦知自己得意忘形说错了话,于是收住了笑声,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脸上一点波澜也
第七百二十四章 车中闲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