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
兰千阵道:
“我不是要去定他罪,我只是”
说到这里兰千阵泄气道:
“我只是拉不下那脸去和仇人把酒言欢。”
鱼公公骂道:
“你和你爹都是榆木脑袋,当朝大人哪个不是两面三刃,笑里藏刀?哪有像你这样实实在在去和人打交道的?”
兰千阵叹道:
“所以我才不愿和读书人打交道,心太累。”
坐在下面的桃老幺窥探着鱼公公心情转好,试着插话道:
“公公,我家少爷好歹也是皇上封的侯爷,怎能无故受这等大辱?老奴以为是不是可以因今天的事情弹劾他章鸣岳?”
鱼公公闻言冷笑道:
“你个猾虏说你笨吧你想着报复,说你聪明吧你又说不到点子上,弹劾章鸣岳?那可是当朝首辅,没有十足把握你去动他?那不是找死么?”
桃老幺被骂后一个劲的点头赔不是,而鱼公公则叹道:
“章鸣岳是动不了的,皇上对章鸣岳一是用,二是保,有此两条在任谁也动不了他。但子义这仇不能不报!动不了他章鸣岳自然有别人能动,那杜畿隔三差五呛我,今天居然敢当众自己是京兆尹,京城归他管吗?放任乱民围攻公候就是他的罪,今天我便便让他乌纱不保!”
说罢鱼公公吩咐兰子义道:
“子义,待会我和你爹去章鸣岳那,你留在府里让仇文若拟上三分奏章送到章鸣岳府中,我,你爹,连同你三人一并弹劾杜畿,奏章我当面签了扔给他章鸣岳。等今晚台城卫抓了人,审出话来,我要他杜畿的命!”
第八百零二章 无奈赴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