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半还会挣扎一会,看样子昨晚的营啸并没有波及太大,明军少说还有一万多人,他们不至于这么轻易放弃,于是下令将士们开始构筑防御工事,准备抵挡明军可能的渡河攻击。
与孔有德此刻的神清气爽不同,吴安邦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面容枯槁,脑袋也是一阵阵的疼痛,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军旅生涯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了。
先是粮草被敌人偷袭点燃,尽管他费尽全力补救,但一万五千石粮草,最后只抢救出来了不到一千石,其余的都在大火化为灰烬了。
这些粮草他可是筹备了一个多月,足够两万大军食用一月有余,省着点的话,再沿途补给一些,怕是两个月都没问题,在他的计划中,足够他一路打下登州城了。
现在剩下的粮草也就不九百多石的样子,就算现在少了几千张嘴,但最多也只够大军三天之需了,自加上一些死去的战马,勉强够四天的。
至于营啸,因为他控制措施得力,最终并没有继续扩大,只局限在那三个营地范围之内,但这三个营地内的活人加起来,恐怕还不足一千人,还都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
糟糕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昨晚派出去的骑兵,与放火之后撤退的敌军发生激战,一波交锋就被击败,然后慌不择路的逃回来,因为建制被打乱,一些巡逻和南边防守的士兵,误以为他们是卷土重来的敌人,直接开始攻击他们。
这些骑兵刚刚被打的抱头鼠窜,现在又被卫所兵攻击,他们如何忍得下去,于是双方展开了激战,当吴安邦稳定住营啸的三个营地,赶到这边的时候,正是战斗最激烈的时候。
好
第333章 投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