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的手有些痒了。
柳阳旭见她不出声,语气之中的贬低之色更浓,他这是在为温玉打抱不平:“纵火的凶犯虽然不是你,可你那天大闹千芳馆的事儿我可听人说了,哪里有良家女子如此不要脸面跑到那种风尘之地的?殿下将你休了可对了!”
温遥抬起头,目光平视着他:“说完了吗?”
柳阳旭咂舌:“哎呀,我才说这几句就不愿意听了,难不成是戳到你痛处了?”
温遥眯起双眼,二话不说抬起脚。
“呜嗯……”
一道闷哼声在耳边传来,那咄咄逼人的话语总算消停了。
柳阳旭疼的弯下腰,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的形状,那脸上的痛苦之色难以掩饰。
有时候疼的狠了,果然不会惨叫,连声音可能都发不出来……
他抬起手颤抖着指着温遥,“你……你敢……”
他说的太费劲,不远处的路上有人高声帮他说了。
“你在干什么,我大哥怎么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