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箐顿时语塞,琢磨了半晌才缓缓道,“不是你说的吗?不需要把他当成是一个人,所以,为何要反抗?”
“呃,好吧,我竟无言以对。诶?不对啊,那他又为什么要站在我们前面?他保护我,是因为对爹爹的承诺,那保护你,又是为何?”
“因为我是他灵主的姐姐啊。”
“好吧,算我多心了。如果他是一个人就好了,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呢。”
端木箐闻言沉默不语,内心里却浪澜壮阔。刚才她任由南门枫拉着自己,自己却是真的全无抵抗之意。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往,无论是谁,除了体己之人,休想靠近自己三尺以内,更遑论肢体上的碰触!而且,她早已发现南门枫对自己的称呼有所改变,却毫无反感,甚至内心里感到颇为愉悦。这究竟是为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