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说出来,她又怕这男人会生气。
似是看出了苏浅所想,南宫钰眸光氤氲,启唇道:“不必为难,我会留在府中等你。”
苏浅咬了咬唇,“我……”
“行了,该歇息了。”
不待苏浅说完,南宫钰已自顾自入了房间,苏浅叹了口气,灰溜溜跟了上去。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在她看来,男人才是最难哄的,尤其是南宫钰这种男人。
这一夜苏浅睡得并不算安稳,因为从前南宫钰总是抱着她睡的,今夜居然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苏浅早早就被外头的丫鬟叫醒,洗漱妥当去了前院给柳老夫人请安。
“浅儿,你眼下乌青,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
坐在不远处的柳莹哼了一声,“表妹在京都城里待惯了,哪儿睡得惯咱们府里的床榻。”
柳老夫人脸色一沉,呵斥道:“休得胡言!”
苏浅没在意柳莹的挑拨离间,小声道:“外祖母,外孙女昨天确实没怎么睡得着,因为那房间里悬挂着娘的画像,我想她了。”
提起画像,柳老夫人又伤心了起来,“那画像是你娘十五岁时所画,那时候的她整日里笑吟吟,根本不知道愁,要是她还活着,看到你出落得这么好,一定会很高兴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