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大跌眼镜。
之后的课程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是骆青楚在讲解大渝的礼法。向来,礼法是最为繁琐的,事无巨细,却又每一样都有所依据,容不得半分的马虎。
讲解的时候,骆青楚手zhong空无一物,却是口若悬河,娓娓道来,仿佛口zhong所说,不过是平常之语。
曾有人不信邪,以为整整一个时辰的课,骆青楚总会说错那么一两个字,故而搬来厚厚的《礼典》,对照骆青楚所言。孰料,却是分毫不差。
自此,学子们对骆青楚的钦佩,与日俱增。
铜铃声响起,一节课结束,骆青楚信步而出,神色淡然。
而屋内,却是炸开了锅。
“我还从没听过骆学监说谁的回答很好,最多也就是一个‘嗯’字。”
“就是就是,不过也难怪,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若是骆学监话说得狠了,只怕她会哭鼻子嘛。”
“哈哈,若论起哭鼻子来,咱们可比不过人家。”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对于这些,赫云舒置若罔闻,她凝神细思,暗觉这是骆青楚对她的考验。
正所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从众人的反应来看,骆青楚待她与他人不同,而这,便是捧杀,将一个人捧至高处,下面的人便会众说纷纭,而被骆青楚苛责过的人便会对她心生不满,这种不满,足以成为他们攻击她的借口。
这个骆青楚,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不过是轻飘飘不动声色的一句话,便让她以后在嵩阳书院的生活如同置身水火。
这等段位
第二百三十二章骆青楚的段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