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苏沫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莫谦伸手将她捞住,伏在她耳朵上说了一句话——我们还没有尝试过在办公室里面呢。
“莫谦,你是种马吗?”苏沫儿鄙视的回头看着莫谦,为什么吵完架之后什么话都不说,在关系还僵着的时候就能提出这种要求,苏沫儿真的想不通。
“至今为止我的种只在你肚子里发过芽,苏沫儿,你该庆幸!”莫谦已经压着苏沫儿进入了,苏沫儿手撑着桌面咬着唇承受着来自莫谦的撞击,发过芽,是啊,那个刚发了芽还没长大的种子就那样没了,莫谦无意中提起来却又戳到了苏沫儿的伤心处。
“莫谦,你今天没戴套子。”
“没事,为了你我都舒服,我去打针了,这半年都是安全的。”
莫谦不喜欢那种隔着一层膜的感觉,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早就有避孕针了,这种一劳永逸的事情,干嘛不做呢。
苏沫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担心,那份可怜的报表在两人的蹂躏之下已经面目全非了,等会做报表的人又要重新打印了。
“苏沫儿,你说我们签个合约不好吗?这是在保障你的利益。”莫谦抚摸着苏沫儿胸前的柔软,身下有规律的运动着,转来转去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