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言一把夺过酒瓶,惊恐的看向莫谦,这样的莫谦,十多年前他看过一次,那次,是景然离开了,这一次,却是景然回来了,多么相似而又讽刺的场景。
“景然回来了,她说当年是为了我才跟着那个老约翰走的,顾锦言,你相信吗?要是你,你会回心转意吗?”
顾锦言不置可否,难道他说不相信就有用吗?当局者迷,莫谦早已经中了一种叫做‘景然’的毒,如果劝有用,当年莫谦就不会颓废了那么长的时间。
莫谦少有的醉了,人在不如意的时候,特别容易醉,顾锦言知道莫谦心里的苦,可是这些苦难道不是他自己找的吗?
“燕子,你盯着,我扶莫谦上去。”
燕子点了点头,顾锦言架着已经醉倒的莫谦,按下了总裁专用电梯的密码,电梯平稳的上升,莫谦的嘴里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没有人能听得清楚。
苏沫儿已经睡了,她不指望莫谦今晚能够回来,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写下了道别信,交代了一些关于苏泽和莫霖的事情,准备天一亮就走。
顾锦言也没去叫苏沫儿,把莫谦安放在他的卧室转身走了,盛世酒吧的顶楼又恢复的平静。
“苏沫儿怎么样?有没有哭?”顾锦言一回来,燕子就焦急的询问,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燕子早已经把苏沫儿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没有,苏沫儿已经睡了,看起来很好。”顾锦言实话实说,他本来也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到头来却发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