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赞峰也有了些了解,老实说他虽然古怪,但人并不坏,他拿你当宝贝一样研究,每天对着你就像对着情人似的,这样也好,如果他肯介入这件事,我相信找那个幕后的黑衣阿赞会容易很多。”
黄伟民沉声道:“也不知道他在黑市查的怎样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动静,我们三人走了出去,只见阿赞峰正把小船栓到木桩上,蜥蜴德猜就趴在他肩头机灵转动脑袋。
黄伟民用泰语跟阿赞峰打招呼,询问情况。
阿赞峰有点不高兴,皱眉说着泰语,爬上木屋回廊后经过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嘟囔了几句泰语,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后堂,把门给关上不搭理我们了。
“他在说什么?”我好奇道。
吴添说:“他有点不高兴,在黑市上没打听到那尸油的来源。”
黄伟民补充道:“阿赞峰在黑市的熟人很多,没有他打听不到的,换句话说这尸油是那黑衣阿赞自己炼出来的,炼尸油是降头术的入门,有人炼出的尸油比他强,他当然不高兴了。”
“那他经过我身边又说了什么?”我问。
“既然醒了就滚蛋。”吴添无奈道。
黄伟民失笑道:“我们打扰他很久了,还是走吧,我会跟他保持联系,有眉目了咱们在来找他。”
我们离开了阿赞峰的驻地去了佛牌店,黄伟民请我们吃了一顿泰国特色的大餐,在昏迷的那几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吃,主要是没法吃,吴添只是喂我喝水,当看到端上来的泰国美食时,我食指大动胃口大开,也不管什么口味,只要能吃的全往嘴里塞,看的黄伟民
第9章 被洗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