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天场地,不负任何责任,中间商早携款跑了,那白衣法师也回泰国了,刘胖子没办法只好报警了,结果可想而知,警察查了一段时间,根本掌握不到中间商和泰国法师的线索,最后不了了之了。
刘大妈因为中毒太深,没多久就驾鹤西去了,所以刘胖子对泰国、佛牌这些字眼很反感。
我心说那是遇到了假的法师,被人家套路了,关我们屁事,把火撒到我们身上算什么事。
刘胖子带着那个年轻人踏进了店里,趾高气昂的招呼我过去,俨然把我当小弟使唤了,我故意没搭理他,指挥工人把不要的柜台搬到门口去。
“伙计,你什么意思,叫你怎么不理人。”刘胖子很不高兴。
“刘老板,我做我的生意又没得罪你,你今天又想怎么样啊?”我没好气的说。
“个板马真小心眼,老子今天来是跟你谈生意的。”刘胖子伸手拍在柜台上不痛快道。
个板马是武汉话里使用频率特高的语气词,我也是后来才了解到的,通常放在句子开头表达厌烦、不爽、气愤等态度,总体来讲是一句脏话,就像川骂中的龟儿子和上海人的小赤佬是一个意思。
我纳了闷,前几天他还说我是骗子,今天怎么就要跟我做生意,这是几个意思,是不是给我设套呢?
我留了个心眼,说:“不会吧,刘老板不是不信泰国佛牌嘛,我们有什么生意可做的?”
刘胖子讪笑了两声,又在店里巡视了一圈,这才说:“我是对泰国佛牌没什么好感,也不信这些东西,不过后来我回去想了想,你既然敢在这里开实体店,说明多少有点本事,骗子可不敢开实体
第71章 刘胖子的生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