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痘似的疙瘩,看上去很恶心,我一下就想起了丝罗瓶,下意识的往黄伟民身后躲了过去。
黄伟民见多识广,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撇嘴一笑说:“安啦,瞧你吓的,人家不是丝罗瓶,只不过是中毒了。”
说着他就合十向阿赞苏纳行礼,我赶紧跟着行礼。
阿赞苏纳朝我肩头的德猜打量了一眼,顺带扫了眼我身上的阴神刺符,连正眼都没看我,然后问找他什么事。
黄伟民说明了来意,阿赞苏纳听说找他解缅甸的药降,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透出兴奋,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示意我们带路。
我和黄伟民都没回过神,没想到阿赞苏纳什么要求都没提就答应了,直到阿赞苏纳从柜子上拿了几个玻璃罐塞进包里,扔过来叫我背上,黄伟民才反应过来,激动道:“连钱都不收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黑衣阿赞,以后有药降的活全来找阿赞苏纳,真是一本万利啊。”
我有些鄙视黄伟民,不过他倒是说的没错。
我们开车将阿赞苏纳带到了曼谷医院,因为他的样子太怪了,直接进医院恐怕会引起关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和黄伟民商量了一下,决定在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作为解降场地,将阿赞苏纳安置在房里后我给刘胖子打去了电话,让他想办法先到酒店来。
刘胖子得知可以解降很高兴,说会想办法躲过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十来分钟后刘胖子穿着病号服出现了。
我向他介绍了阿赞苏纳,刘胖子毕恭毕敬向阿赞苏纳行礼,然后按照要求脱了上衣躺到床上。
阿赞苏纳检查了刘胖子的眼睛后取出小刀,刘胖
第81章 降头的媒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