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发火,一直强撑着,紧张了这么多天,凌少川一走,她的神经就彻底放松,这一放松以后,病就来了。
她整天都没有精神,也没有味口吃东西,每天就熬点粥喝,因为没有别的症状,既不咳嗽,也不打喷嚏,她不觉得自己感冒了,以为只是一点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所以也不去医。
这样拖了一个星期,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到第二周周末的时候,她就睡在床上爬不起来了!
江云非来了,上一周因为有事没有来,这一周就过来看看,还在老远,他就长长地按响了喇叭。
江云非一直按着汽车喇叭,但车子都开到门口来了,也没见柳芽儿来开门。
柳芽儿睡在床上,没有力气起来,听见汽车喇叭一直在响,她不知道是江云非来了,还是凌少川提前回来了。
不管是谁,她都得去开门。
她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人晕晕的,头重脚轻,脚底直打飘飘,好一会儿才走到大门口。
江云非正想下车按门铃,却见门又打开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