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那样愤怒!
想到这些,凌少川仰头干完了杯中的酒,说:“她……怎么样?”
江云非知道他说的是陆雨娇,摇摇头:“还能怎么样,脸肿了很多天,很难看,到现在都还没怎么复原,她那么爱漂亮的人,这么久都不敢出门见人。身上也全是伤,你打起人来真狠,你难道不知道你那皮带抽在身上很痛吗?对柳丫丫也是!”
“医没有?”他岔开话题,问。
他的心里始终还是关心她的,虽然这种关心已经与爱情没有了关系。
“医了,我当时就把她带到医院拿了药,还住了一段时间的院,再过些日子可能就好了。”
这场酒喝下来,一对几乎决裂的难兄难弟再次握手言和。
不过,凌少川的心里仍然有两个极大的疑问。
一个是,陆雨娇身上的牙齿状伤痕是怎么回事?江云非知道她身上有这些伤痕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