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卷闸门的铁钩。
“不开了,明天月考,明晚又有事,过了明晚在开门吧。”
“好吧。”他把手里的铁钩放回原位,“今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
“你爸妈那事啊。”
她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冲他笑盈盈地说:“离啦!还把新户口本都办好了。”
怪不得觉得她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他笑着说:“那恭喜。”
她笑笑,处理完菜,拿着一个瓷盆进了里屋,陆焉识想跟她说话,便跟了过去,看见她拿钥匙打开了一间储物房的门,里头摆满了木架,一排又一排,一格又一格。
吴知枝走进去,穿过两条木架,停在第三条木架前面,蹲下身子,最底下是一个黑色大瓦罐,她掀开。
陆焉识的目光落在那坛葡萄酒上,“我能喝一杯这个吗?”
很久没喝过葡萄酒了,有点想念。
“可以,你帮我把坛子搬出来,我给你拿个酒盅。”她把酸萝卜放在灶上,找了个白瓷酒盅来,她家的东西都是比较古典的,挺美,可用来喝葡萄酒就有点违和了,不过,这环境下,有得喝就不错了。
吴知枝用竹筒在瓦罐里打了点葡萄酒出来,倒进白瓷酒盅里,递给陆焉识,“你喝吧。”
陆焉识把酒拿到鼻尖处闻了一下,味道馥郁芬芳,好闻得他闭上了眼睛,笑了,“闻着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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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是个返璞归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