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修道,贪图口舌之欲总是不好的。”
那白衣青年顿了一顿,这才道:“其实,在下未受戒得?,是以并非正式的道士!这位仁兄难道没有发现,在下从未以贫道自称吗?我全真一派,虽然提倡出家住观修行,但也并非不可以居外修行的。既然并未出家,这酒肉自然是可以食用的。至于仁兄所说口舌之欲嘛,只要不被它们误了清修便是了。”
“你这还不算耽误清修啊?为了吃只鸡,你最近没少在这阳溪湖这边转悠吧?”
“确实没少在此转悠,今日等有缘再见仁兄,也算是有缘。其实修行方式很多种,说起来等待和寻找仁兄的过程,何曾不是一种修行。”
这天没法聊了,纪浩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他都有一套云山雾罩、玄之又玄的理论等着你!这家伙估计也是向往魏晋遗风的那种,那时的雅士高人清谈,好像就是这么一个调调。
嗯,果然跟自己是棋逢对手啊。既然高下一时难分,就不跟他扯淡了!
纪浩希望在见到他,就是因为那日他说自己有血光之灾应验了,对于跟他云山雾罩的扯淡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当下纪浩直接问道:“这位仁兄你真会易卜之术啊?哎哎,你帮我算上一卦吧?”
那白衣青年疑惑的问道:“你那日不是说自己是阴阳神断,颇通阴阳易术吗?”
纪浩笑道:“呵呵,这个在下只是涉猎皮毛,今日碰到仁兄这样的高人,这不是想跟你切磋印证一番嘛!”
那白衣青年听出了纪浩口中的不实之语,此时不禁好整以暇的道:“好说,好说,卜卦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在下卜卦是
第一〇七章 棋逢对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