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也就是二两多银子,真他娘的少啊。
来县衙做一个月的班才二两银子,自己随便写一回话本,就能赚这个数啊,况且自己一天能创作好几回呢,纪浩不由的脸现苦色。
冯知县眼见纪浩脸上的表情,也不理会,像驱赶什么厌物似的摆摆手,无力的道:“赶紧出去吧!你这小子又不缺那点银子,整天惦记那点黄白之物,实在是太过庸俗了!”
纪浩心道:就算是雅人,嘴上不说,心里也还是关心这些黄白之物的。就说你们这些当官的,千里做官只为财的,难道还少吗?
不过他眼见这事儿就这样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跟着那长随出来。
那长随带着纪浩来到冯知县签押房旁边一个小厢房。
据那长随说这小厢房便是前任师爷办公的地方,那位师爷是绍兴的,家中有事儿辞馆回家了,以后这里便是纪浩上班的地方了。
小厢房里的陈设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长条书案,一把快散架的官帽椅,还有北墙边上的一个书柜,柜子满满的一柜的刑名卷宗。
县尊没给纪浩安排具体的工作,说起来师爷是幕僚,一般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就是在东翁需要是出谋画策,能够给东翁提出好的建议,就算合格的师爷了。
纪浩在这小厢房里干坐了一会儿,实在闲极无聊,便从柜子中取出一摞落满尘土的卷宗,扔在书案上。
好家伙!这一扔,这屋里顿时尘埃四起,屋里当时就没法待人了。
纪浩跑到院中躲了一会儿,顺便找了一块破布。等到尘埃都落定,才进屋来用找来的一块破布擦了擦桌椅,坐下看卷宗。
第三十三章 聘金是多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