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掌一县治安、缉捕和刑狱,权利比起后世的县公案局长来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当下纪浩很是客气朝陈典史拱拱手,说道:“呵呵,那学生就叨唠陈典史了。”
纪浩说完把手里的茶碗随手递还给那个杂役,跟着陈典史进了他的签押厢房。
陈典史的武夷岩茶很香,烹茶的技术也很高,纪浩没想到陈典史这人看着面向不善,却还是这么内秀的一个人。
在陈典史签押房内有一张小几,纪浩和陈典史分坐左右,边聊天边品茗。
“呵呵,纪师爷年轻有为,以后咱们同衙为官,还要请多多照顾啊!”陈典史笑吟吟的看着纪浩道。
纪浩心道:寒碜我是咋滴,你这家伙虽是个未入品流的杂官,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朝廷命官啊,我他娘的一个师爷,算什么同衙为官,我连吏都算不上,哪有有什么本事照顾你?!
不过心中虽然嘀咕,嘴上纪浩倒是不好失了礼节,当下朝陈典史拱手道:“学生初来乍到,是要陈典史多多照顾学生才对啊!”
“哈哈,好说好说,以后咱俩都是刑名口做事,打交道的事情多着呢,大家互相照应!”
陈典史说得倒不完全是客套。他是举人出身,屡次会试不中。后来年纪大了,便放弃了科考的打算,到吏部等待铨选。这一等便是好几年,这才分派了一个蓬莱典史的差遣。
他对这刑名之事,并不精通,在这个位子上,干着也是非常吃力的。如今听说纪浩颇通刑名,确实是很想跟他搞好关系,日后县衙里有什么案子,也好让纪浩帮忙出出主意。
再说,这纪浩县尊的师爷,
第三十三章 聘金是多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