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狠厉。
邹大夫此刻真的慌了,一个人反驳可以怼回去,所有人都如此判定,也见识了朱筠墨的脉象,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稍微沉吟片刻说道:“邸下的痫病与寻常病患不同,脉象上很难发现,不然也不会幼时差点儿落入湖中,唯独症状能观察一二,你们查探不出极为正常。”
周恒恍悟,“哦,原来邹大夫一直是靠症状观察。”
“是也。”
周恒走到朱筠墨身侧,抓起一那个擦拭过唇边白沫的帕子递给邹大夫,脸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既然如此,请邹大夫查验一下,公子刚刚呕出的是何物?”
邹大夫一顿,瞬间瞪了眼,“你竟敢如此侮辱老夫......”
周恒带着不解,微微蹙眉。
“侮辱?身为医者,要有仁心仁术,别说是病患呕吐之物,即便是排泄的黄白之物也要仔细观察,这都无法做到,还配称其为医?”
屈大夫首当其冲,快步走到周恒身侧,拿起帕子闻了闻,瞬间瞪圆了眼睛。
“这......这是碱......”
听到屈大夫的惊呼,邹大夫此刻也一惊,冲上前一把将帕子扯过去,送到鼻端嗅了嗅,抬眸看向周恒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你诓骗老夫?”
周恒耸耸肩,极为满意地点点头。
“对啊,邹大夫观察能力太差了,周某就是诓骗你。”
屈大夫不解地指着朱筠墨说道:“可是,刚刚公子浑身有节律地颤抖,这......”
“施针,周某给公子
第六十九章:对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