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礼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周恒。
“你......你怎能如此说,我不过宣化二年的二甲进士,到清平县赴任,当时就是幸事,这知州知府其实说说就能成?”
周恒摆摆手,最不喜欢看刘仁礼的就是这样的教条的样子。
“理想,你总该有理想吧?能让治下的百姓安居,能让流民远离灾疫,商贾往来无需担忧银钱货物被打劫,没有匪患和天灾,这难道你不想吗?”
刘秀儿此时已经走到床尾,帮着刘仁礼将床的靠背部分摇起来,如此坐着刘仁礼似乎也来了精神。
“说到这理想二字,让我似乎回到殿试那年,虽未与皇上说过话,不过能看到他音容笑貌,还是让我激动了好久,当时皇上还提了一句,按照名册我是当年殿试年纪最小的一个,皇上说真真的年轻有为啊!”
刘秀儿带着满眼的星星,盯着刘仁礼,周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说你年纪小这就是夸赞了?
不过想想范进,周恒没再多说,读书人最为难忘的,估计就是这样一幕了吧,一朝考中十年寒窗算是没有白费,该自豪的。
“大哥确实厉害,不过在清平县,大哥也就任六年了,人生有几个六年?”
刘仁礼怔怔地看向周恒,他这番话真的触动刘仁礼了,是啊人生有几个六年?
在清平县这六年,兢兢业业担惊受怕,换来的是什么?
同僚的排挤,同窗的反目,都让他如履薄冰。
这次的赈灾,算是他最为强硬的一次,没有选择同流合污,而是振臂一呼带着城中百姓进行自救。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要谋杀兄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