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或几个孩子的父亲。那也许又是完全不同的人生,未必更好,也未必更坏,只是一种无从探究也无法把握的假设。
可惜现实容不下假设。
…………
这个狡诈、悍勇又固执死硬的高山堡领主眼睛里,居然会罕见地流露出些许柔情,让薇拉不由看了很久。
“你在想什么,某个故人?还是恋人?”她突然问道。
李察看了薇拉一眼,搞不懂这个从来不跟自己搭腔的女人,为何会突然破例。
“我在想‘旖旎之梦’里包的那一打相好,也不知跟人跑了没有。”领主大人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一脸唏嘘。
薇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李察,咬着满口贝齿不再言语。
“胡吹。”伯纳毫不留情地戳破,“旖旎之梦那种坐一会就得至少几十金币的销金窟,你这种小领主能舍得?还一打,你能包得起一个我立马倒立吃屎。”
“你很懂行啊。”李察坏笑着朝他挤挤眼。
“懂行有个屁用,反正现在也回不去了。”伯纳颓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胡乱揪起几朵野花,朝导致他回不去的罪魁祸首使劲一扔。
“呸呸呸。”领主大人掸了两下头发,把上面的碎花瓣抖掉,“对了塞尼德,为什么我看你们部落里的小孩耳朵都是尖的?”
他早就注意到了,那些探头探脑窥视他们的虎灵小孩,个个都有一对精灵式的尖耳朵,不时扇动两下显得非常灵巧精致。但塞尼德和刚露过面的卫兵又分明都是普通圆耳,跟人类没太大区别。
“我们野灵小时候就是那样,成年礼那天要把耳朵上多余
第一百九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