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脑壳坏了。
金钱只是当成数字在用。
爆破器则当鞭炮在玩,这是想来个一千响放放。
“念念不忘爆破器,你这是想炸谁?”
燕行侠看了燕玄空一眼,将目光放在徐直身上。
湘北能打过徐直的人很少,连公孙康都被毒打了两个月,剩下名额很好猜。
徐直肯定不会炸卢胜安,那便只有金中泽了。
但是燕行侠不确定徐直是想炸一个,还是想炸一群人。
这投入和产出很可能不成正比。
“我过几月准备去邢煌遗迹啊,我要去里面发财”徐直道。
“我发你个西瓜,谁在遗迹里能捞到价值几亿现金流的东西出来,东西再好,不能折现都是要搞死人的,你清醒清醒。”
“邢煌遗迹里能有什么,南澳人前两年进去了一趟,出来个个都是乞丐,没一个盈利的。”
“按住他,我检查一下他脑子,他脑子可能真是坏掉了。”
大宗师也接受不了徐直这种搞法。
燕玄空感觉徐直当了两个多月的植物人,脑子肯定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