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继续,灾难过后,便是新生。
不管愿意与不愿意,他们都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大多人都必须从零开始。
而安置房便是他们奋斗的起点。
“听说明天,不对,是今天上午会有记者来采访我们难民,大家说困难一点,就可以争取多一点补贴啊。”
“有伤的,有病的,到时候尽量发挥一下身体优势。”
“年轻的孩子们,你们一定要表达想上学改变将来的意愿,一定要开口,不开口,没人会知道你们的想法。”
“我听说受灾的孩子可以免试进入到附近的基普学院,那是咱们这一片最好的学院,以后都争点气。”
“过几天你们就有新的身份,没人会计较你们来自哪里,出身在何地,只要你们肯努力,一定会有前途。”
……
徐直别的没关注,但对新的身份瞬间听到了心里。
如同东岳一样,在西流国没有身份证明亦是寸步难行,各种交通工具难以乘坐,各种检测关卡无法通行,无法办理银行卡……
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不是住进这个安置房,徐直甚至都无法找到一处容身之所。
前两年赵牧联系西流国官方进行的国际打击活动,让西流国这两年对于外籍,又或者无证明人士的检查严格到了一定程度。
想在西流国流浪都没辙。
这边乞丐都是划片区乞讨的,根本去不了其他地方。
他也是孩子啊。
刚毕业的孩子。
还是受灾的孩子。
虽然他显成熟,但喝过还童泉的水,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身份和文化差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