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了。
狠心的亲爹,连句话都不让说,听到她被欺负了还不以为然,以为是要钱的借口,让她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不死心的又拨了亲爹的通讯号,结果白爸连视讯都不肯接了,反复几次后,白子月发现打不通了。
忙碌的白天伦可没法关机,不想接电话也不乐意通讯器不停的响,干脆把闺女给拉黑了。
这是铁了心要逼她妥协的节奏呀!
白子月好气呀,连找白妈和大哥求情的心情都没了,反正她是没人爱的小可怜,去圣联高中读书还是劳教学院都一个样,后者还能省下高昂的学杂费呢!
“哟~不是说找律师来嘛,”女警官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说吧,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工作呢~”
女警官全程围观了白家父女视讯过程,哪里会不知道两人谈崩了,什么家长啊律师啊,怕是没功夫来捞人。
啧啧,小丫头看着乖巧,一开口就变味了,连亲爹都不相信她被人欺负,这是有多讨人嫌呀~
白子月木着小脸道,“你很啰嗦。”
“嘿!”女警官掀桌,“到这个时候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硬气到底。”
没听说过那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古话嘛。
女警官嘴不饶人,办正事却不含糊,录完口供跟同事们碰头开了个会,很快就将案件大致厘清了,又与康平一道亲自提审了秃头司机,将前因后果给弄清楚了。
结果出来时,白子月正趴在等候室椭圆形大桌上闭目养神,秃头司机满脸狰狞的坐在她的斜对面,若非手腕上有手铐牵制着,她哪里能这般
第二十章 闹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