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意气风发地对她说“汉虏方未和,边城屡翻覆。留我一白羽,将以分虎竹。”
留我一白羽,将已分虎竹。白羽还在,虎竹已失,可你如今在哪里?
滴滴答答,眼泪自己流了下来。
“先生,你怎么了?”梅栎清关切地问。梅栎清此时还不知道莫如是的亡夫是秦侯世子,更不知道那场遥远的函谷关战役。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被马蹄溅起来的尘土迷了眼睛,休息一下就行。”莫如是尽量克制自己,可这泪自己还在流,她怎么就控制不了呢?
梅栎清能感受到先生是因为某件事情而伤心难过,她不能做什么劝慰,只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便拿起绣着白花的手绢擦掉那些眼泪珠子
“先生,我也被尘土迷了眼睛,下次咱就不来了,省得回去成了兔子,眼睛都红红的。”
莫如是领了梅栎清的情“都是先生考虑不周,下次再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
莫先生年纪和祖母差不多,但性情有时还和小孩子一样。
梅栎清不假思索地回道“先生这可是你说的,一定要记得。”好像要拉勾怕莫如是耍赖一样。
莫如是被梅栎清这副样子逗笑了起来,暂时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就在这个功夫,谢博宇脸也绿了,他从小厮那里听来了射雁蚕丝的来由,甚是怀疑夏研约他的这场“上巳赌约”用意何在,是来羞辱他的吗?
不对,夏研还小应该不明白。那他就是白白担了这个名声?
也怪他,射雁没有往婚嫁上去想,以为就是一场狩猎而已,把自己闹了这么大个没脸。
第十一章 射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