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翰眼里闪烁着怒气,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秦王一脉的人马混进离宫来,对梅栎清下毒。
谢博翰没有离梅栎清太远,换到了梅栎清所在寝室的前厅问话,很快两人就被带上来,两人被隔开,谢博翰分别审问。
皇上谢博翰首先问的是离宫的宫人“梅大小姐因为这笔杆中了毒,可是你下的毒?”
谢博翰知道一个小小的宫人不会布置如此缜密又不易察觉的局,但总要杀鸡儆猴给猴看。
“不是,不是奴婢下的毒,请皇上明鉴。”豆大的汗珠从离宫宫人额头上一颗一颗地滴下来,掉进毯子里面,一小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那毒怎么会染到笔杆上面的?不是你还有谁?”皇上进一步逼问道。
“不是奴婢…那毒奴婢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有其他宫人可以为奴婢做证,要把笔断开,还要严丝合缝地合上,奴婢没有那个时间可以做到。”那宫人将头埋得更低了。
谢博翰注意到了什么不对,眯了眯眼“那你看管毛笔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出现?”
“如果说是异常的话…很像…梅家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向玲中间来过,还说外面有人找,把奴婢支出去了一阵子。”那宫人整个缩在地上抖成筛糠。
谢博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海德,把那个叫向玲的丫鬟带上来。”
“是。”赵公公微微摇了摇头,有些人自作聪明,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接着梅栎宁的丫鬟向玲被带了上来。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奴婢没有下毒害大小姐。”向玲呜呜地哭着被拖了上来,刚刚那位离宫的宫人也在
第一百四十九章 曲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