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看热闹,不让梅大小姐休养休养。”
谢博宇听到了一直盯着梅府的梅七的回报,不知是卿卿放出来的假消息,还是确有其事,等着这边的事情了了,他去探探焦先生的口风去。
谢博翰挑着眉问太后道“梅大小姐伤到了腹部…母后知道的倒快,怕是有所夸张吧。”
“是不是夸张,皇儿一问便知,梅二小姐的事情何必为难她姐姐呢?”太后一句话就把话题扯回了正轨,暂时绝了皇上的心思。
太后对昨晚小冯嬷嬷连夜送来的信儿倒信了七八分,不管是梅栎清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梅栎清都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阻止梅栎清入宫。目前形势不太明朗,人家投了桃,她也回个李吧。
“谁说和那个小贱蹄子没有关系…”
周氏还没说完,好似隐形的梅大老爷梅仲机就扇了周氏一个大嘴巴子“恕臣管束不周,才让贱内的污言秽语污染了各位主子的耳朵。臣的大女儿昨天才回到梅府,又受了重伤,没有那个能力到晋王府去布置这样的套子。”
“那会是谁呢?”
谢博翰好似自言自语地问道,在座的除了周氏那个拎不清的,大家都知道是谁摆了这个套子,唯独大家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摆一个这样漏洞百出的套子?
梅栎宁被塞了布巾压在地上,双手反叠在一起。她含着泪水看向谢博宇,就算她再笨,也看清了背后之人是谁。她不明白为什么晋王爷要做这样一出羞辱于她,难道就因为王爷喜欢的人是长姐?
梅栎宁低下头越想越不甘心,若是这样,当年的玉佩之事如何解释?是王爷变心,还是自始至终她都是局
第一百七十六章 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