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梅栎清怀里不肯出来。
“郡主。”焦渥丹看夏研平复下来,对她说道“能不能辟个地方,让老身看看栎清的伤势如何。”
“梅姐姐的伤势难道很重吗?”夏研埋怨起了自己的老爹“爹爹办事真不靠谱,连梅姐姐都欺负,等我去和母亲告状,让母亲来治爹爹。”
梅栎清失笑道“师父老了就喜欢多心,臣女的伤自己清楚,没有那么严重,郡主不必为了臣女费心神。”
何嬷嬷把焦渥丹与梅栎清领到了没有人在的偏房,细心地把剪子、火烛、热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用。
“护国公府的人,心思就是剔透。”焦渥丹看了一圈儿桌上摆的东西,打开药箱,拿出梅栎清用的药裹布“栎清啊,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敢拿你师父说笑了?”
梅栎清一边解开衣服,一边给焦渥丹赔罪道“徒儿不是怕小郡主伤心嘛…”
“那你就可以委屈自己人,委屈自己?”焦渥丹把早上梅栎清送苏公公花蜜水的事情拿来说了“栎清啊,你也许是当大小姐当惯了,觉着自己忍着点儿,吃点儿小亏也无妨。花蜜水的制作原料及成本是不贵,可苏公公要五坛,你就答应给他五坛?你不会讨价还价吗?”
梅栎清张了嘴想为自己辩驳,但不可否认师父说的话是事实。
“你别觉得这些话不爱听,这里面以后可能会有大事儿。”焦渥丹给梅栎清一五一十地说道“你现在算半个生意人,以后也要拿生意人的思维,去对付那些摆明了想占你便宜的人。
先看看能不能讨价还价,不能讨价还价就权衡利弊,看看那人是不是值得深交。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一团和
第二百零七章 指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