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别把我想太好。在茉莉心里我现在就是个坏人。”
“坏人不会说自己坏,好人也不会说自己好,”上官云澈低声说,他自嘲地笑了一笑,笑自己,也笑他,“可见易谨行你还是以前的你。是为了茉莉的未来和幸福愿意牺牲自己的人。”
“我不是,不是!”易谨行大吼起来,消瘦的脸颊上青筋毕露,“你不要猜度我,我也不允许你猜度我!”
相比他的歇斯底里,上官云澈依旧平静。
“是或不是都无所谓。”他搬来条椅子坐在易谨行的对面,两人平视,眼对眼的望着,“我不同情你,因为你是一个男人,需要的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同情。相反,我很敬重你,更佩服你忍得过寻常人难以忍得过的痛苦。你是真男人。”
易谨行脸上的嘴角抽搐着,极力忍受着什么,眼泪终于在眼角滑落。
“我敬你,在我心里你就是和我一样平等的人,所以我说话不会顾及你。”他撩起腿来,在椅子上换了个舒适的位置,“曾经有一个外国人问我,中国成语中最残忍的一句是什么。我想了很久,都回答不出来。
那个外国人得意洋洋地告诉我,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啊。我恍然大悟,这确实是最残忍的话。千里搭长棚,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他的眼冷冷看着易谨行,“你心里其实比我更清楚,你和茉莉的宴席该要散了。”
没有长枪短炮,没有指责谩骂,无声的眼泪缓缓噙满易谨行的眼眶。他用力憋着嘴,不想自己在情敌面前失态。但心里面奔涌的伤心,像决堤的潮水淹没一切。
想一想那些共度的日子,像一帧一帧的画卷在脑海
71 情深不知酒浓(1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