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她抽吸了一下鼻子,“七年前在咖啡馆,你想知道的那个人是易立芬。”
上官云澈一愣,淡淡回复一声“谢谢你”。便转身毫不迟疑往门外走去,清冷的月光拉长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客厅里的易谨行背向月光而着,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脸在暗影里不断哭泣。
上官云澈刚回到车里,茉莉便紧张地追问:“你和他说了什么,看见碧雪了吗?”
他颦眉一簇,伸手掀开她额前的刘海,右额头上鼓起一个大红包儿,“疼吗?”
“不疼、不疼!”她拉着他的手,只想赶紧知道屋里发生的事情。
“真不疼?”
他拿拇指在红肿上用力一按,疼得她立马打掉他的手,大叫道,“干什么?好痛啦!”
“笨!”他坏坏笑起来,把她紧紧搁在胸前抱紧,“痛要讲出来,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忍着。”
“好。”她窝在他怀里甜甜一笑,忍不住抱着他,小声说:“你们刚才在里面是吵架了,还是打架了?”
“都没有。”他掐了掐她担心的脸,“你当我还是毛头小伙子吗?动不动打人、发脾气。我现在是公使好不好?我最会的就是和人讲道理。”
茉莉听了他的话,安心地笑了。
真不敢相信,这毛头般冲动的男孩,也会有长大的一天。想他曾经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好不有趣!
“你笑什么?”
“我是在想,将来要不要把你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糗事告诉翩翩——”
“你敢!”他伸手挠她腰肢上的痒处,把她抱在怀里
72 情深不知酒浓(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