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爱人也不知道,在盛大的爱情面前慌乱不堪。第二次,匆匆忙忙急窘交加,礼服也无一件。记得在市政府门口,望着甜甜蜜蜜的新人,她伤感地大哭一场。而这一次,她褪去懵懂,已深刻地了解到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婚礼。
她要的不是漂亮的礼服、鲜花、钻戒,而是那个发誓陪她走完一生对的人。
她也是太恨嫁了,越到婚礼日期,越是心慌意乱。仿佛临门的那一脚,就是跨越不过去。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她笑着对着镜子不停加油鼓劲,“陶茉莉,你一定可以嫁出去的,一定可以嫁给上官云澈的。”
婚礼定在星期二,不是礼拜日,但无损新人的美好心情。
婚礼前一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宜画为茉莉预定了酒店住一天。
“你们就当小别胜新婚啰!”宜画调皮地说,“云官,你可不许跑过来!”
“知道啦!”上官云澈笑着说:“宜画姐,你真是太小看人了!”
说完,他屁颠屁颠跑上楼去找茉莉。她正背对着门收东西,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翩翩之着脑袋趴在床上。阳光从前面照过来,她们的身体都蒙上一层金黄的光圈。她的背影柔美极了,隐隐约约的裙身里透出美好的线条。她时而低头莞尔,时而娇嗔着从翩翩手里把东西抢回来塞到箱子里。翩翩嘟起嘴,不开心地嘀咕一句,蹦蹦跳跳跑出房间。
他悄悄进来,拥住她跌倒松软的床褥上。
“干嘛啊?”她在他怀里扭捏,笑着、挣着。
闻到她发间的清香,真实美好。
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
72 情深不知酒浓(1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