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说:“云澈和太太的钱,先生替他存在账上,将来给他讨媳妇做个本钱。连带的把我的那份也存起来给他!”
阿霓是喜欢云澈粉团团的好看,当个活玩具摆弄,她又是有钱会使的,专着人去上海给云澈置办衣服行头。一岁多的小娃娃像模像样穿着小西装,戴副假眼睛,不知道多招人爱。拍的照片还登上了上海的时尚画报,名曰“最小的公子”。大家争相传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新媳妇的高调做派,上官家也并非人人容得了她。
惠阿霓不愿搅入太太和姨娘们的纷争中,她是长房媳妇,和太太的子女亲近是本份。和二房、三房就是淡淡的头之交而已,场面大体应付得过去,也就可以。有人得到便宜,有人没有得到便宜,二房、三防的姨娘们就有点嚼舌根。不敢当着面,暗地里的抱怨可少不了。
“……我也无法,肚子不争气。生得赔钱货,将来嫁了人,哪里还管得我这个做娘的。”
冬日的傍晚,阳光落得早,走廊里黑悠悠的,衬得人的谈话也是凉浸浸的。
黄得楼从肺腑发出的叹息,仿若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以一样:“还是二姐姐有福气,亏得生了个儿子。不似我……将来还在她的手上讨生活……这些天看着……是个跟红顶白,钻营算计的人啊!”
“我又比你好多少?”肖容心也是幽幽叹息:“鸢儿的事……唉……我一想起来头发都愁白了。”
“你也别太愁,二姐。常言道:风水轮流转。我倒看看这个惠阿霓嚣张倒几时!再说了,她嚣张有什么用!博彦看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天天在外跳舞约会。她有钱能买一个丈夫回来!过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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