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阿衡凄凄楚楚,穿一身雪白银绣长裙,额头前拢一弯新月形的长刘海,愁绪万千的一双大眼,欲语泪水盈动。
博彦吞吞口水,他和惠阿衡的关系还是有点特殊。要不是父亲的一意孤行,今天他陪着回宁的女儿可就不是阿霓啰。他深知自己要避嫌,不和阿衡私下见面为好。可这突然的巧遇,让他进退不得,一面是门当户对的妻子一面是心动过的情人,他的意志也像小船一般荡来荡去。
最终,理智战胜情感。他不愿引起风波,马上摆出一副疏忽而客套的神气,冠冕堂皇地说道:“原来是阿衡,你是来看姐姐的吧,正好与我同去——”
“不是……”阿衡的头摇得如拨浪鼓,眼里的泪花儿纷纷直坠。
再硬的心肠也挡不住眼泪攻势,何况现在博彦是阿霓丈夫。阿衡也视同他的妹妹,为妹妹排忧解难也是哥哥应尽的责任。
“阿衡,你别哭,有什么事好好说。”
“上官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和母亲吧……”
阿衡哭得梨花带雨,月色下的俏脸楚楚动人。博彦不禁联想到先前她们母女的种种遭遇和惠家对她们的故意冷落。他的保护欲彻底激发出来,“阿衡,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你的绝对义不容辞。”
阿衡伤心地哭着说道:“大哥不该我和母亲阻拦阿霓姐姐和你的婚事。现在他不但把母亲和姨娘们都幽闭起来,还要把我嫁到越州的聂家……”
博彦在脑海中搜索,然后惊愕地说道,“我听闻聂家有个儿子是个软骨病的痴儿,你该不会是——”
“正是他……”阿衡点头,哭得哽哽咽咽,“上官哥哥,我不想嫁过去
19 鲁公子(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