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自立为王,百姓更加困苦。年轻的革命党人四处鼓动游行,起义镇压、镇压再起义。反反复复,革命的火种燎燃,渐渐蔓延之势,平京政府扑救不已,只能先对各地军阀先采取怀柔安抚。
平京的亲家翁袁云乃新政府总理,在新政府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组织新军,提倡“强兵御辱,新式军队”,按照德国军队的模式组建新兵进行训练,聘用德国军官教习,开设德式随营学堂,使用德式武器。这支军队从建立开始就是袁家军的“家兵家将”,除了袁家能调派新政府谁都指挥不了。能是袁家连为亲家,上官厉在中央的地位将大幅提升,威慑东北,奉州不但不敢轻举妄动。或许某一天,上官家也许还能把他纳入自己的版图之下。
所以上官厉对袁克栋和上官宜鸢的婚事相当重视,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厉明明知晓女儿不情愿也非要把她嫁过去的原因。女儿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过手里的权力和力量。
“嫁女儿而已,排场居然比娶长媳妇还大。”惠阿霓对秋冉的抱怨笑了又笑。
傻孩子在为她鸣不平,可这有什么可不平的?
婚期刚刚敲定,平京政府便封上官厉为盛武将军。松岛督军省长,这里头不可能没有未来亲家的功劳。
惠家有的不过是不尽的金银财帛,富得流油却带着土气。比较起来袁家也许财富不敌惠家,但是钱财易得,尊贵难买。袁家在中央政府根基深厚,政商两界浸润多年。他们能给上官家的东西当然更多。
面对如此重要的亲家,宜鸢的嫁妆、陪嫁不能大意。婚礼不仅比博彦和惠阿霓结婚气派,同为嫁女宜鸢比嫡出的大小姐宜家规格不知高了多少
21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4)